困难时刻 加拿大人给了我珍贵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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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3月22日14:54:0 多伦多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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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年移民来多伦多的。移民前,我在广东一家有名的报社工作,月入6000多;丈夫在广州一家科技公司任职IT项目经理,收入也相当可观,夫妻俩有房有车,日子过得滋滋润润。
我选择移民并不是事业发展不顺,而是源于骨子里不安现状的个性,人,总在一个地方、一个单位呆着,生活的色彩太单调了,另外,单位里复杂的人事争斗让我日益感到身心疲惫,连生活的激情都被磨得七零八落,出国,换一种生活方式,做个‘自由’的人,也许能重新点燃心底那份久违的激情;老公对移民一直都不感冒,虽然我时时在他耳边进行“思想开导”:“加拿大环境好适合生活,福利好适合养老”等等,但效果不明显,唯一使他心动的是,来加拿大可以多生个孩子。2004年,我们“潇洒”地挥挥手,放下如日中天的事业说移民就移民了。
艰难辗转求职路都说新移民立足加拿大头几年都很难,我来之前已收到一些朋友的忠告,心理准备还是有的,但实际碰到的困难之大还是远远超出我的意料。由于语言障碍、学历不被承认等原因导致专业工作难找的苦我和先生都尝遍了。那是一种从心底冒出的悲凉,困难时时刻刻考验着我敏感的神经。
在多伦多安定下来后,我跟大家一样,最着急的也是面临找工作的问题。我大学读的是中文师范教育,研究生读的是新闻传播,从事了差不多九年的新闻采编业务。但在北美,除了计算机和一些理工科专业外,像人文、教育等领域的专业是最难找到专业工作的。没有本地的文凭,没有本地的经验,加上没能自如到能用英文写作毫无瑕疵的水平,主流英文报纸我是不可能进去的,所以,我把目标锁定在中文报纸。说实话,本地的几家所谓中文大报办报水平真的不怎么样,用词遣句尚不通顺、错别字错漏百出,更别提文法规范、文风高雅等要求,但就是这样的报纸,我想进去也是很难的。香港办的星岛日报、明报,台湾办的世界日报,很少聘请中国大陆的新闻专才,原因是可想而知的,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简历发过去,简历果然石沉大海,没办法,我只有降低层次,把简历投向一些中文小报,有两三家有一些反馈,都是看中了我会风腾排版系统,他们要请的就是一个排版员,工资比LABOUR还低,我没有去。那时,我先生找了一份机械操作工,收入不高,但不需要动用带来的钱可以解决在这里的基本开销,心里稍稍感到安稳了一些,但要老让我呆在家带孩子不工作,我闷得慌。
但现实就是现实,唯一适应它的办法只能靠自己努力。在半年多的日子里,我上过三个月的LINC,也打过几个月的工,但这样下去我是不甘心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打LABOUR,而且许多移民出国的梦想不是来加拿大来打这种工的。不过有时候也是逼不得已,全当一种经历,一种短期效益,因为找到专业工作还是长远之计,还是不要放弃对梦想的追寻吧。虽然在这里重新开始的路途上布满了荆棘,但我对未来还是充满了希望,现在的困难,就当是生活送给自己的历练吧。
虽然生活是那么的不容易,我的心里时时还是感到了温暖。先生的支持和鼓励、女儿的可爱和健康成长是我生活的精神支柱,另外,一些热心的加拿大人给我的无私帮助也时时让我感激。这些帮助已经深深融入我的生命里,鼓励和温暖着我们一家在异国他乡的奋斗人生。
老夫妇风雨中为我奔走了近一个小时去年9月,我在一家餐馆做了三个月夜班侍应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老板请了辞。这三个月的工作,让我尝到了在多伦多生活的不容易,也让我有了宝贵的工作经验。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后,我托本地一家工作中介找办公室文员之类的工作,中介马上要我过去交钱并把我推介到Mississauga一家做饼的公司见工,当时中介说那家公司离我住的地方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要两张车票才能到达,但公司每月有150元的额外勤工补贴,而且语言要求主要是粤语国语好,英语一般就行,这也是驱使我这个英语半吊子前往试一试的主要原因。
面试时间约在下午两点半。因为不熟悉路况,第二天中午不到12点,我就出门了,先是搭地铁到Islington下车,依照工作中介公司指示的方法转乘密市市内26路汽车前往目的地,但当汽车疾驰在密市市区,一条条陌生的公路在我眼前晃过,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应该问问司机保险点,果然,司机告诉我,前面就是汽车的终点站,他还说了一些信息,无奈当时我的英语听力很烂,抓不住他的意思,心一慌马上就下了车。我的方向感很差,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经常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当时天上正飘着小雨,更加重了我的无助感。横在我面前的马路叫做Hurontario St,路在嘴边,我只有求助于途人了。问了两个匆匆赶路的西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就在我着急无助时,迎面走来了一对老夫妻,看他们的年纪,过八十了,他们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像见到了救星似的把面试公司的地址给他们看,老先生看完后对我说,“Don’t worry, follow me, I will lead you to the bus stop.”接着他用左手紧拉着老太太的手,用右手往前方一指,对我说了句“Let’s go”,他的目光和语气是如此的坚定,以致我二话没说就乖乖地跟在他们后面。
老夫妻年纪虽大,但健步如飞,我这个年轻人得加快脚步才跟得上,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不知过了几条马路,我们来到一个停车场,老先生告诉我,停车场上面是密市目前最大的一个Mall,叫Square one,Square one里有一个集中的密市汽车中转站,从那里可以找到去任何路段和方向的公交汽车。在Square one里行走的时候,我跟夫妻俩聊了起来,原来,他们是50年代从波兰过来的犹太人,飘扬过海来到加拿大安身,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半辈子,他们热爱大西洋彼岸的故土,也热爱第二故乡加拿大。说着说着,老太太突然问我“有没有带钱?”我初时愣了一下,但随后老太太的话使我感到自己太多疑了,她接着说,“你可能需要钱买新车票。”老先生听了,向我要了我刚才乘车时的转车票仔细看了看,说:“应该还赶得上。”在Square one里七转八下,我们终于来到了密市汽车中转站,老先生拿着地址询问咨询处的工作人员,一位职员通过电脑马上为我找出了那家饼厂的位置以及乘坐的汽车号和班次。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抬头发现墙上的时钟已指向下午一点四十分,我耽误老夫妻俩的时间太多了。是时候该告别了。就在我打算跟他们告别的时候,也许因为不放心,老先生还亲自把我送到67路车的站牌下,并嘱咐正在等候乘客的汽车司机把我送到目的地,然后他才放心地离去,这时,我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悄悄的留了下来。直到现在,我还记得老人家的音容笑貌,但也很遗憾,因此匆忙和粗心,我竟没有问他们的姓名。虽然这样,他们的无私和善良将永远温暖着我的生命,我永远都记得,在困难时刻,是加拿大人给了我珍贵的帮助。 本文相关内容: 『语言障碍』 『停车场』 『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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