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华人杂谈:小费(TIPS)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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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8月15日15: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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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受“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洗礼的我,起初对“小费”这个纯“姓资”的概念很不习惯。
记得八十年代末中国一些高级餐厅的洗手间里出现了靠“小费”维持生计的一族,在当时堪称“新生事物”。这些人承包下高档洗手间(往往夫妻搭档,夫负责男洗手间,妻主理女洗手间),他们既要清理卫生,又要购买日常消耗品和工具(诸如香皂、毛巾、卫生纸和扫把、拖把等等),所有支出和收入全靠客人的小费。
那时去趟洗手间真有做一次“上帝”的感觉,方便完裤子还没提好,冷热适中的洗手水已经为你打开,你洗着手后面有人用毛刷为你扫扫肩膀(可能有人头皮屑太多),手刚洗完,香喷喷的毛巾就递了过来,在你擦手的工夫,又有人蹲下擦你的皮鞋……,服务从头到脚、无微不至。洗手台上放个竹编小篮,放着几张五元、十元的大票做示范,显然对你是一种无声的要求。
我当时特烦这些人,有时朋友聚在一起,啤酒灌起来没完,跑洗手间似穿梭,一次次不厌其烦地程序般服务,给大家造成了不小的心理负担。虽然付不付小费属自愿,但这种获取小费的方式太有些“初级阶段”了。
出国以后,在日常生活中对小费的认识也逐渐上升了、理性了,懂得了那是对于别人服务的尊重和认可,也明白了服务业的从业人员小费是其总收入的重要组成,付小费是一种文明的行为(接受恶劣服务除外),虽然本人接受小费的机会大大地小于付出小费,但仅有几次接受小费的故事却让我久久难忘。
几年前我曾干过一段周末送晨报的活,这可是一份辛苦差事,因为正赶上隆冬腊月。那时候,每到周末凌晨四五点钟我就要爬起来,外面漆黑一片,冰天雪地,开车赶到指定地点取了一百多份Toronto Sun,躲在一座大楼的屋檐下,把报分装在一个个塑料袋里,搬到车内,然后在居民小区内按订户一家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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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PI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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